香药引,就不会把我的嫁妆亏得血本无归。你本来就对不起我了,若是肯说两句软话,又或是让我骂两句解了气,也就没有后头的事情了,更不会害我小产失去孩子。”
听了她的话,方泓砚只觉更为伤痛愧疚。
赵采嫣见他半晌不说话,问道:“你还想什么?”
“我总觉得愧对你,还有大哥大嫂……”
赵采嫣只听见前半句也就好了,偏偏又听见后半句,不由气极:“你大哥早就在年前就卖掉了香药引,他自己赚得盆满钵满却不肯透露一丝风声给你,他有把你当成亲弟么?你还替他操什么心?你还觉得愧疚?你是不是想去父亲母亲那里说其实我小产是你害的?你父母肯定要问你好好的为何会和我争起来,你是不是想告诉他们你为了炒卖交引,擅自挪用铺子里钱的事?”
方泓砚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,惊讶地问她:“大哥也买了香药引?他怎么会年前就卖了?那是涨得最好的时候啊!他怎么会……”
赵采嫣不忿地哼了一声:“他肯定有他的消息来源,提前知道西南要乱了吧。”
“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?”方泓砚不由纳闷了。
赵采嫣白他一眼:“我自然有耳目在朝岚居,不然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知道香药引会涨,还拿出自己嫁妆要你去买香药引的?又怎么会让你及时出手的?偏偏你这人贪得无厌,卖了还会去买回来!”
方泓砚默然不语,眼神黯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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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泓墨回到朝岚居,第一件事就是把院里所有丫鬟仆妇全都叫出来。他把所有人扫视一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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