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名字李氏都没什么印象,即使在府里干活,也是无足轻重的人物。她不解地问:“你要这几个人干什么?”
“这母亲就不用管了,我自有用得着他们之处。”
李氏哼了一声:“等我回去查一下家口花名册,看看这几个人有没有要紧的,再告诉你能不能给。”
几个做粗活的下人,本来不打紧,但怎么能这么容易让赵晗如愿呢,难得有机会为难她,至少也要让她求一下自己再给人。
赵晗早知李氏不会这么顺顺利利放人给自己,便微笑着对她道:“母亲,采嫣姐如今的日子,即使没人给她下绊,也很难过了,若是……”
李氏没把话听完已经心头一紧,无奈而挫败地打断她继续说下去:“行了行了,就给你吧。”顿了顿又道,“采嫣与你好歹姐妹一场,你别再为难她。”
赵晗不禁好笑:“母亲这是说哪里的话,从来都是采嫣姐要为难女儿,女儿才是不堪其扰的那一个啊。”
这世间总有些人,从来不检讨自己错在哪里,反而要怨怪周围的人为难自己,这种自以为是,看不清事实的品性,难道也是会遗传吗?
李氏不甚赞同地低哼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从露一直低着头,等李氏走了才抬起头来,极轻地叫了一声:“小姐……”泪珠已经溢出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。
赵晗回头见她喜极而泣,心里面虽然为她高兴,却还是要给这丫头敲敲警钟,便板起脸来警告道:“我是为了周妈妈有亲人在身边照料,才把郑大牛要过来,你可别搞错了本末。虽然离得近了,也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去会他,须得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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