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南独自在机场站了好久,好久。
财叔来找到陈迦南,怪他对畎口那几个话事人太不客气。
“阿南,我知你心里难受,但该有的场面话还是要说,大家都在一个地方混,以后还要见面。”
“财叔,杀我爸的人就在里面。”
“唉,我会派人去查清楚,一定给你个交代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全部弄死就好。”
中鸣路火树银花,街口的流金岁月灯光璀璨,音乐叫得震天响,舞池里群魔乱舞,台上立一根钢管,穿着内裤和胸贴的女人搔首弄姿,大波抖得孟浪,引发狂潮。
肥头大耳的持牌人推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穿过混乱的过道,走上二楼。
“好好表现,这次来的可是大佬!”
包厢内浓烟缭绕,灯光五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