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”
苏闲淡淡道：“都死了。”
“是嘛……”
武惊天闭上了眼睛，良久之后，才轻声道：“你更强了。”
“没错，我所修炼的归元诀可以炼化世间任何功力，你之前吸取我的功力入体，却反而被我强行炼化，我现在吸纳了你全部的功力，并且尽都转化为真元和斗气！”
苏闲面对武惊天，没有任何隐瞒，说道：“现在的话，我的斗气和元婴修为，都已是极境！”
他解释道：“极境是我自己起的名字，专门用来形容你们这些早已可以突破至高，却迟迟不突破，只在武尊境界打磨自身的人……”
“极境……好名字！”
武惊天摇头苦笑道：“这么说来，你现在……”
苏闲斩钉截铁道：“若战天城复生，我能打死他！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武惊天突然大笑起来。
笑声里，尽都是苍凉悲痛之意。
他看着苏闲的眼神里满是自嘲，狂笑道：“我以一介普通凡人，走到如今这一尊崇位置，更吸纳不知多少人的真气修为，却不想最后，竟会泄尽自身功力，成全了我的敌人……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么？我害死了那么多人，结果却与他们落得同样的下场……哈哈哈哈，更害死了我相交百年的友人，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笑的停不下来。
眼泪顺着皱纹横流而下，最后，混着笑声落回肚里。
到得此时此刻，他也只能悔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