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急?
问题是李想不知道望着天在思考些什么,正当李评和刘倩忧心忡忡的时候,李想突然捶了一下大腿:“xx的,不纠结了,不就是被否定了么……同志我不到革命成功那天我就不停止努力!”
其实她刚进那写作班的时候就觉得那么多人看她眼神怪怪的,也是,这么肥重身躯,想必那个李想要挺过来也不容易,她硬是板着个背脊给走了进去,坐在一个扑闪扑闪眨着大眼睛的女孩子身边,看起来比较无害,也没有露出那么异样的眼神。
据说来上课的老师还是个作协的,带着个大黑框眼镜,穿着带一个兜的看起来特七八十年代的的确良白衬衫,正在上面口沫横飞,讲的天花乱坠,一帮小孩估计也没见过这架势,都听迷了,李想高中就见过这样的阵仗,到了大学就更不用说了,一听他是作协的,心里哀叹起来,作协后浪不如前浪,要是被这个老头子知道十几年后一明媚忧伤八零后也进了作协,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情。
李想听他讲俄国文学,心想这一帮小孩都能懂什么呀,不过看身旁大眼睛女孩听的还挺认真,心道还是把这帮小孩给唬住了。
她大学念的是英文系,当初进去是为的躲避诸如高数,物理这样的理科荼毒,没想到一进去发现其实也是蛮不错的,尤其是英文科系的讲师也好教授也好,思想开放,言论自由度比较高,她上课一般都选那些想法独特,常常语出惊人的老师开的课上,几年下来,颇有所得。
其中很多老师也都对俄国文学里面一整套的文艺理论推崇备至,不过更年轻一点的,反而更敬仰法国革命对文学社会的影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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