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昭昭这才注意到她爹放在石桌上的木匣子,只是这木匣子怎么看着那么眼熟?
走近了,发现木匣子无法直接打开,应该是靠着什么机关才能打开。
匣子底下压着一封信,是她二哥的笔迹,工工整整的,但并不怎么好看,像是刚练字不久的小孩。
她二哥这人,是个标准的纨绔,不爱学四书五经,倒是挺喜欢听曲儿,写的一手鸡爬的字,还是她回信吐槽他字太难看认不清,叶暄才耐着性子练了几天。
叶暄的信不过是拉拉家常,说他在那儿又结识了几个好友,改日一定带她离开长安城,带她到处去看看。
还提到,他又见到了魏束,感慨了一番他的境遇,才说起木匣子的事情:得按一下木匣子上牡丹花的花蕊,才能打开。可别误会哥哥不给你带好东西,血玉手镯可是我寻了好久才寻到的。
叶昭昭就说,为什么看着这木匣子眼熟,上一世,她是在魏束那儿见过的。
打开木匣子,里面是一封厚厚的信,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,塞得满满当当,信封都快装不下了。
旁边是一些小玩意儿,还装了一些酸枣糕。好在天寒,放上几天也不会坏。
酸酸甜甜的,还别说,真好吃。
叶昭昭又拆开那封信,是魏束的字:
昭昭,我在邵阳一切安好,我想在京中站稳脚,我想有一个配得上你的身份,为今之计,只有从军一条路。你在长安,我实在是不放心,顾辞是个公狐狸精,一张嘴能说出花来,我没他会讨女孩子欢心,但我是真心待你,顾辞他这人坏的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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