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香香睡上一觉就好了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她还有事要办。
方才沐浴之时,淡黄在身后为她捏肩,淡青就在她眼前反复提园里菊花开的好,鼓动她去瞧。
说得这么露骨,瞎子都能看出猫腻。
这大傍晚,谁去赏菊花啊,别到时候,菊花没赏着,自己倒是喂了蚊子。
李萱坐在软榻上,身上只披了一件宽大寝衣,淡黄跪在身后用干葛巾给她绞发,她一边支着下巴,一边在心里寻思要不要去赴这个菊花约。
软榻上的女孩肤色细腻如瓷,鼻梁挺翘,嘴唇殷红,静静垂眸思索的表情认真专注,直看得淡青愣了神。
娘子……她可真好看!
似是察觉到淡青的目光,李萱抬眸看过来,浓密的羽睫斜飞,像是蝴蝶轻颤翅膀。
偷看被抓个正着,淡青心脏乱了一丝,立刻掩饰道:“娘子,天色不早,再不过去,天黑就看不清菊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