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死者,毕竟谁不想再多活几年啊?
这个时候,有人在后头张着嘴来回地推动怂恿,自然就没头没脑地随波逐流,跟着吆喝的人急吼吼地到扶宅来看个究竟了。
可这一看,又迟疑了。
门里的女子很年轻,秀眉连娟,炜烨含荣,正是最鲜活的好年纪。
不过,虽说面容妍茂,丽质少有,却也不算绝世出奇,再看眉目一两分和顺,气质有十分干净,瞧来瞧去也不过就是个颜色过人的普通小娘子罢了。
这……这真能和妖怪扯上关系?看起来着实沾不上边儿啊。
世人常以貌取人,看屋里讨伐的对象并不是想象中妖精怪物或妖里妖气,或可怖害人的模样,诸人发热的脑子稍稍清醒下来,一时左顾右盼的窃窃私语。
宁杳也不急,还叫觅秀搬了个椅子来在门里照壁前坐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大黄的脑袋。
外头闹哄哄的,还是紫衣襕衫的读书人站出来,手里拿着折扇,直直指着宁杳,大声道:“你们可是忘了我们今日是来干什么的?加上昨日死去的几对新婚夫妻,已经足足二十条人命了,二十条啊!再这么下去,迟早轮到咱们,到时候一城人都得死绝啊!”
他激情愤愤,一口一条人命,叫外头的人又焦躁起来。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涉及生死谁也淡定不下来。
宁杳看过去,“可这与我有什么干系呢?”
那读书人喝道:“当然和你有关系!因为你就是那害人的妖怪!”
宁杳挑眉,歪歪头,“证据呢?就凭这你一张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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