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花呢,怎么又扯到树啊草啊去了?
觅秀不解,“各处方位是有什么特别说道……”
宁杳:“辟邪的。”
觅秀一顿,识趣儿地恭顺应道: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
正如宁杳昨日所料,云老爹在黄昏时候到了扶宅,拉了紧赶慢赶做出来的一车子梨花糕,足足五百份,丁点不少。
小厮点了数,引着人往里去。
宁杳歪在藤椅上,还在无聊回味午睡时做的白日梦。
“姑、姑娘……不,扶夫人,东西我已经送来了,府里小哥儿也已经点过数儿,”云老爹忙忙碌碌了一天一夜,眼中红丝密布,却存有一分宁信有不信无的微薄希冀,“说好的,您要告知我姝娘的下落。
宁杳坐直了身,“这是自然的,你这般诚意,总不能叫你白跑一趟。”
她将放在小几上的雪白信封递过去,声音稍显和软,“顺着路线图去,若无差错应该是能找得到。”
云老爹将信将疑地接过,嘴里还是感激道谢,“多谢夫人。”
真是老实憨厚。
正常来说怎么也得质疑一番吧?
宁杳眼尾轻抬,凝目一瞬方起身来,回屋里道:“觅秀,去取十两银子给他吧。”太老实了,老实得她都不大忍心了。
宁杳喝了些水,徐徐转过视线。果然,只要哪天做了梦,那个时候的她总是莫名其妙的格外良善。
云老爹没想到还能得十两银子,这些天他被人骗了不少东西,还是头回有出有进,当下也颇为感慨。
他揣着银子和信封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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