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王府,只要还在萝州之地,还不是任由您处置吗。”
郡王妃冷哼,“你说得好听,她已然有了防范,若离了王府,哪里会乖乖等着咱们下手。瞧方才那一场,你还看不出来是个怎样的胆大狡诈之物?”
“不能叫她出府去。你一会儿吩咐下去,将府里的马车都占了,再叫人跑快些,到城里的车马行打个招呼,就说我郡王府周边两街,从即刻开始不准他们的任何马车通行,我倒要看她既没人又没车,要怎么带着半死不活的扶琂走回东城去。切记,要小心行事,不可声张。”
有些事情可以暗里做,却决不能摆到明面儿上来。
白露听罢,也觉这主意好,忙道: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她匆匆出门,与底下几人说了清楚,才又回来重新拿起台上的象牙玉梳。
密齿轻轻扫过,眼里却骤然见得郡王妃头上一根白发,吓得她手上一抖,惶然无措。
白露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,压根不敢告知郡王妃,更不敢妄动拔去。战战兢兢咽了咽口水,只强压下慌张若无其事地装作不知,将其掩在郡王妃一头墨缎似的浓密青丝里。
第3章
这头宁杳从正院出来回到西风院,不过短短的一段路,额上却渗出了不少虚汗。这身体实在太弱了,多是劳累处处暗伤早已损坏了根本,怕是要好好养些日子才能恢复如初。
她取过软帕擦了擦,看觅秀已经开始忙里忙外地整理行李,便提道:“也不必全收拾了,捡些要紧的就好,至于旁的,等以后若须得着,再叫人上门来取就是。”
觅秀点头应
分卷阅读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