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没回?”
周瑞家的笑了下,说道,“我本来是要回了,但是今儿中午突然想吃地里的小野菜了。想拔点曲曲菜、蓬克芽或者马勺菜也可以。谁知道我们当家的干活太快了,找了一圈儿,我家里地里竟然没有。”
周新红笑了笑,“那你在我们家地头上找找吧。”边干活又边和周瑞家的扯起闲篇来,“周婶子你说得刚刚几种菜都是咱们这个乡里叫得土话,你要去别处或者就不叫这个了。你说出来,别人都不知道是什么呢。”
周瑞家当真在周新红家地里翻找了起来,一边儿找一边问,“那叫什么?”
“嗯,曲曲菜就是苦菜,蓬克芽就是猪毛菜,马勺菜呢叫马齿苋,还有蒲公英……清热解毒,吃了还能败火呢。”
周新红一本正经地说来,周瑞家顿了顿,“那我可得记好了,我就爱吃这个。”
两个人一边儿说笑着,一边儿干活,周瑞家的忽然抬起身子来说道,“新红,你这么能吃苦能干活,我给你说个婆家吧。保准你满意,人家家里条件可是不错的,跟我是亲戚。要是别人肯定没有这个机会去说呢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一双眼睛直接往周新红脸上瞄,似乎在打量她够不够格儿。
周新红的脸立刻烧了起来,讷讷地就好像是个蚊子,“这事儿还得跟我娘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