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想捧白家的人不少,那大酒店的领导们都在,底下的服务员们都跟打了鸡血似的,徐明宇这些人根本就帮不上什么。
徐明宇便去和白局长说了句告别的话儿,带着周新春回了。
两个人这一路走得都有点沉默。
周新春深吸了一口气,尴尬地道,“关莺,这总算是得偿所愿了吧。”
徐明宇抿抿嘴,转身盯着周新春道,“新春,我总觉得关莺是在利用你。好像这天下就她一个聪明人似的,这样的朋友,我为你不甘。”他顿了顿,“所以以后少跟她来往,好吗?”
周新春却并不觉得,“她就是那个脾气,以前我上高中的时候,扭到脚,她还帮我打了一个月的饭呢,有时候连洗衣服都是她呢。可能——进了社会,她有些不适应吧。”
徐明宇无话可说,又听她嘀咕道,“你还不是和白朗玩得挺好的?”
“你说什么?”徐明宇停住脚步。
周新春愣了下,料到他也听到了,不好意思地道,“我是说,你别这么霸道。总不能你的朋友是朋友,我的就不是了吧?”
徐明宇心口憋得难受,好半晌才道,“新春,咱们不说别人的事情了。就说咱俩吧,我想先办个定亲宴,你看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