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现在又谈对象了呢,就是上次医院那个姓白的女人的亲戚。”
周新春听得瞠目结舌,“你是说白朗那个时候就已经与别人……”
关莺看了她一眼就开始低头摆弄自己的裙摆,“谁知道呢,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这男人呀比咱们女人还要深藏不露呢。”
周新春不言语,关莺又说起了老同学,“徐佩佩,你还记得吗?那个市里的小孔雀,因着家里孩子多就常住在姥姥家的那个。”
“倒是有些印象。”周新春仔细回忆了一番,是一个穿的很时髦,很爱干净,很漂亮的女孩,但是徐佩佩平素瞧不起她们这些乡下人,所以交往并不多,“怎么好端端地提起她了?”
“当然要提了,她高中在咱们学校上了一年就回市里了。然后就找了个市里的男朋友,后来又一起考了大学,两个人甜得像是蜜罐里一样,到现在在一起怎么说也得六年多了吧。呵,你猜怎么着?两个人分了。”关莺似乎对这些事情很敏感,敏感里带着一股子悲观,“你猜原因是什么?”
周新春摇摇头,她并不很想听别人的故事,可又总觉得这些故事里似乎藏着什么经验道理,便一双眼睛望着关莺。
关莺满意她的态度,便道,“因为他们一起逛街的时候,吃了一屉韭菜馅的包子。徐佩佩的门牙上不小心卡了一点儿,那个男的拉着她的手,忽然回头问她话,正好看着那枚韭菜馅。当场就吐了,回去就分手了。”
周新春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“这……你确定这不是儿戏吗?”
“这有假?”关莺哼道,“到现在徐佩佩还直嚷着
第044章 深藏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