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新春家的胡同不长,却是窄窄的只能容一辆车过来的样子。
如果开着门在对面究竟将她家的门洞子看得一清二楚,周新春家孩子多,每到了吃完饭的时候就叽叽喳喳的说不清,热闹非凡。那周石家又是个好事儿的,就常过来看,先是看一眼,接着就不走了,一口一个她二婶子的和周老娘东扯一些西扯一些的。
这会儿周家院里铺了凉席,摆了小饭桌在席子上,又放了蒲扇、针线、蝇拍子等一些杂物,这些杂物大都装在一个竹篾子里。
几个茶碗就放在小饭桌上,还有个勾嘴儿的白瓷壶,泡着廉价的大叶茶,要问是什么茶,却是说不出名字,只是有个茶味儿。
周石家拿了个小杌凳子坐在一旁摇着蒲扇道,“她二伯,有个话儿我不知道该不该提。”
“什么话?”周老爹搭腔道。
“新春这也不小了。我倒是看了一个后生,很不错,还和新春是同学,就一直留意着。我昨天正巧去他们家提了一嘴,对方就忙不迭的愿意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