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谷望着那位上了拱桥而去的小主子,他在桥下抱着桥栏杆笑的很是畅快道:“我的爷啊,你可真是开不起玩笑,那能把我的话听去当真了啊?不过,你来山都变了不少,都不爱笑了,也沉默寡言的好闷,我都快被憋疯了。”
他觉得再这样下去,上官翎没成为威武霸气的一国之君前,他这位辅佐的贤臣就要憋疯了。
他这样性子,怎么可能适合辅佐一个闷葫芦主子啊?他爷爷真是会逗他玩儿。
上官翎上桥下桥,一路走去一路回忆过往,曾经的他天真无忧,只因有他皇祖母的羽翼庇护着,有他皇姐在他摔倒时拉他起来。
可如今,他皇姐纵然为他安排了能人异士辅佐他,可若他自己不成器,又如何留得住那些人?
所以,他要成为一位能让那些人诚然信服的山都王,而不是一个靠着祖母与姐姐一辈子的废物。
人总会长大,长大就免不得多增添烦恼,皇姐是这样过来的,他也要这样揍过去。
风谷站在桥上看着那抹离去的单薄背影,这身冕服重的压在他的小身板上,他一定很难受吧?而那代表身份的旒冕戴在头上,也定然很沉重吧?
他想逗他笑,只是不想他小小年纪便失去快乐。
可他却忘了,山都王这顶帽子扣下来时,他上官翎便不再有什么恣意快活了。
而在中秋佳节过后,没多久便是九九重阳。
重阳节他们无法出去登山遍插茱萸,可在府里饮酒作乐还是成的。
可这个酒喝多了吧,容易乱性。
上官浅韵就觉得她迷迷糊糊中,又在做春梦了,
第195节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