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为那些事伤心难过。
“也许你说的对吧!”上官浅韵只淡淡一笑,对于展君魅的话她不信,也不去反驳。
心里,或许还存着一丝希望,希望她的母亲对她不是狠心无情的。
世人都爱自欺欺人,她或许也是呢!
“此时上官弈也该用晚膳了,我去找他一趟,看看能否推掉去蛟峪山之事。”展君魅不放心她,只想守着她到顺利生产。
“嗯,你去吧,让持珠来守着我就好。”上官浅韵知道她身边无时无刻都有着危险,是离不开人的。
不是展君魅亲自守着她,便是持珠寸步不离的守着她,一直都是如此。
展君魅将那件衣袍拿来,为她重新穿好后,看着她躺下闭上眼睛,他才起身去换衣服出门。
上官浅韵此时根本就睡不着,可是睡不着也要躺着,因为她头晕,被一些事压的心里好闷。
母后,你到底去了何处,可知这些年里,不止父皇思念你,龙儿也很想你呢!
浴火宫
啪!
浴火宫主挥袖给了崇严一个巴掌,金色面具后的双眼里满是怒火,声音淡冷如初道:“崇严,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,连本尊的命令你也敢违逆。”
崇严脸上有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,他没有任何狡辩之言,只是低头老实认罪道:“属下自知违背宫主您的意愿罪该万死,可属下不明白,为何宫主要如此保护上官浅韵?您之前不是还任由着尊主去杀她吗?”
浴火宫主转身走上阶陛,拂袖落座后,冷睨着低头匍匐在地的崇严,声音淡冷道:“这些话,可不是你该问的。唐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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