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他,她不往下去看,她也怕自己会愤怒到想杀人。
上官羿不知道他母亲到底瞒了他多少事?可这些被皇后带来的证据,却真连他也被吓到了。
柳亭放下那白娟,他转身缓步走过去,站在阶陛下,他望着那一向懦弱无能的君王,没想到这样一个胆小的人,竟然骨子里住着一个残酷冷血的恶魔,而他却一直没瞧出来,当真是愚蠢糊涂到家了。
上官羽双手抱膝坐在阶陛上的地毯上,眼神怯怯的看着柳亭,他一个劲儿的摇头说:“不关我的事,我也不想的,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,他们太不听话了,我只是想让他们安静一些,安静一些……而已啊!”
上官浅韵没空去理会上官羽发疯,而是推开了展君魅的怀抱,回头怒斥道:“上官羿,你在做什么?疯了不成。”
“皇姐,疯的是他上官羽,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罪行,他别说不配为君,就连人他也不配做。”上官羿半真半假的愤怒道。
上官浅韵对于这个心胸狭窄,且目光短浅的四弟,她真是失望透顶了。
遗诏的事,看来,她还需让风伯继续查下去,她绝不相信她父皇会糊涂至此,竟然选了这么个假仁假义的东西来当储君。
而上官羿也不是真那么没分寸,他将那些白娟送给人看,也是挑人的,比如一些有经历的老侯爷,和一些年事过高的大臣,以及一些代表年迈父亲来朝贡的各地诸侯的公子,还有他的几个颇淡定自若的皇弟。
上官珝只看了一眼那白娟上的罪行,他便合起了白娟,再不愿多看一眼这字里行间的血腥。
上官翀虽然年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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