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曲已坐在高大的骏马之上,当持珠翻身上马后,忽然丢来一块脏汗巾时,他便一脸嫌恶的道:“都这么脏了,你还拿回来做什么?”
“销毁证据。”持珠淡冷的给出四个字后,便调转马头,追随上了行驶去的马车后。
“销毁证据?”墨曲看了眼脏污的汗巾,也调转马头追上持珠,疑惑的问:“你在宫里做了什么?怎么我这汗巾就成什么证据了?”
持珠本就烦墨曲,听他这么问,她还是言简意赅的给了一句话:“玉婕妤因汗巾被赐死了。”
玉婕妤因汗巾被……墨曲手握汗巾,嘴角抽搐了下,心想这位冷美人也有坏的时候啊?竟然利用他这男人用的汗巾,诬陷玉婕妤一个不贞的罪名,让昏君一怒之下不假思量的给赐死了?
持珠觉得上官羽本就不想玉婕妤活着,否则也不会那样不问青红皂白的,就随随便便的赐死了玉婕妤。
正如持珠所想,上官羽的确不想玉婕妤再继续活着,既然玉家已经倒台了,玉婕妤也就没什么大用了。而他的后宫从不缺少美人,何必要留下一个娘家失势,且只会整日哭哭啼啼的女人,给自己添晦气呢?
马车里的上官浅韵听车外持珠说玉婕妤被赐死了,她心里虽然一点都不为对方觉得惋惜,可还是有那么点不是滋味,也许是看到了上官羽的无情无义,让她觉得有点恶心了吧!
展君魅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,望着她忧愁的小脸,他觉得以后这皇宫能不来,还是不来吧!没回她进宫一趟,总会出点大事小事,而这些事的发生,每每都让她心情不好。
他觉得,她就是和皇宫犯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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