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乐不可支,看来她很快就要准备喜鹊的嫁妆了,不过首先,她要先解决好喜鹊她娘的事,这件事可不能忘了。
屋内炭火恰好,熏得屋里暖如春。她晃着晃着椅子,困意渐起。
梦中仍是一株冲天树花,开满了一棵树,她这次学得更乖了,就远远看着,不过去,怕又被那黑袍神撒的花给溺死。
直到她瞧见树上出现两个人,她才稍稍走近,仰头看去,果真是那两个神明。
“喂,珠子呢?”
一人从花后探身,一袭白袍几乎曳地,微微笑着。
云照找了找身上,从脖子牵绳出来,将珠子毕恭毕敬递上。她忽然回过神来,咦,这白袍神竟然是个妹子,只怪他们男女都俊美,雌雄难辨。不过那黑袍神,该不会也是个妹子吧?
但……没有哪个姑娘,会整天黑着一张脸的。
定是个汉子,还是个脾气稀奇古怪不近人情的汉子。
云照暗自思量,又往树下走近了一些,对那爱理不理的黑袍神说道:“我要跟你讲点道理。”
“……”
他理也不理她,白袍妹子抿笑,悠悠看她,等着她说。
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但敌国来犯,我们不还手,就会有灭国之灾。古有赵国投降,被秦国坑杀六十万将士,我们若降,只怕也会沦落同样下场。陆伯伯护国,不是为了杀戮,而是为了保护这个国家的黎民百姓,敌军来犯,不能不挡,也就不得不开战,手上也不得不沾上敌军鲜血,我们不能退一步,因为退一步就是死,就会亡国呀。你惩罚他杀戮过多,这不对。他若屡屡对外宣战,乱别国朝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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