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被希望凌迟的滋味可不好受。在哪都是呆一天算一天的,我在美国能做什么呢。我可不像老陈,有小娇妻陪着。倒不如老老实实地在国内,睁开眼就是工作,正好把我的大脑填得满满的,多好。别的什么都没空去想了。”
Debra 亦笑道:“行呀,要工作填充时间还不容易,别的没有,事情倒是永远都做不完的。”
“你这边的事还是算了,全是交易运作,阴谋阳谋的,每件都挑战人性,别说唐盈盈,就是我也吃不消,总想收拾几个发泄一下。”李睿玩笑道。
Debra 呵了一声,不屑道:“我说她这楞里楞头的性子哪学的呢,这下可见着源头了。”
“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好,世事磋磨,磨掉了脾气,磨掉了锐气,要连这份真性情都保不住,那跟行尸走肉还有什么区别呢。”李睿平平地说道。
他们后来再说了什么,我也全然听不见了。两只耳朵想被灌进了一大壶水一般,又胀又痛,嗡嗡直响。我一口气跑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,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,整个脸埋在手臂间,像一只将头藏进沙子里的鸵鸟。过了很久,几乎觉得那块薄薄的桌板撑不住我下坠的趋势,方才站起身来,夕阳映在西边的长窗上,金灿灿地红了整面墙,南北窗对开着,晚风徐来,一卷一卷地拨动着拖落在地面上的纱帘,我直直地站着,立的久了也就有了几分傲然的风姿。
十三
方晋华的办公室在天扬集团顶层,全景式落地玻璃,不会遗漏任何时候的阳光。椭圆形的办公桌两侧是整齐的书墙,工整的线条、数以千卷的藏书,无一
分卷阅读21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