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喜欢的,如果他接了电话,音乐声就会停止。
大手烦燥的扯开领带,头发也被他抓得有些微乱。
那是因为他的头疼最近越来越明显,特别是喝了酒之后,不用大手揪着头发,他就觉得那颗头颅要裂开了似的。
舒缓的音乐声让他好受一些,可是音乐很快就停了,并且再没有响起。
颀长的身形推开车门,跌跌撞撞的走出来,车门也没关就趟进深雪里,积雪没过他脚上的皮鞋,灌进只穿了薄袜子的脚踝处刺骨般冰凉,可他像没有感受似的,一步一步走向房门。
大厅的门上了锁,大手颤抖着掏出一直没舍得丢弃的钥匙打开门,里面早已关闭了暖气的温度很冷,黑乎乎的房间看不见一丝光线。
大手在开关上按了几下,房间里传出咔咔声却没有亮起来。
他这才想起电源已经切断了。
阴郁的脸上带着苦涩的笑,凭借记忆里的方向他朝着岳知画一直住着的下人房间走去。
房门打开,空寂的别墅里吱呀一声响。
房间是他亲自叫人装修的,所有的一切还保持着全新的样子,在窗外透进来的暗淡夜色中模糊的可以分辨。
也不脱衣脱鞋,男人透着悲伤的身形直直倒在床上。
床面很软,将了的身体弹起来又落下去。身下压着没有取走的被子上面,是陈姨在离开前盖上的白色防尘罩。
“知画……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五前到底跟了谁?为什么现在又要跟冷烨那个可恶的男人?!”
痛苦纠缠上眉梢,云正沧难过得用大手捂住胸口位置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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