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没事。”
眼神闪躲而过,她连忙坐进靠窗的位置上,兀自扣好安全带。
曾经那么盼望跟他独处的时间,可是现在反而觉得很不自在,好像五年来她已经习惯了冷言冷语的云正沧,突然这样表示亲近,倒不太像他了。
直接戴上眼罩,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,避免过多的交流之后,引得他在飞机上又大发脾气,那样对谁都不好看。
一路相对无言,飞机降落时,已是中国的午夜时分。
十个小时的飞行很沉默,两人都没有主动打破这种心照不宣的静寂。
没有什么人来欢迎,因为太晚了,岳知画在回国前就通知了田秋辰不要来。
云家安排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司机在机杨外等候,他提早把自己停车的位置发到云正沧手机上,便于他们落地后能够快速找到车子。
中国的北方已是天寒地冻,岳知画感觉要比巴黎冷许多,尽管两座城市在纬度上相同,可是那种寒冷就是叫人忍不住要颤栗。
这里没有像法国那么热闹的景象,中国的新年还没来,午夜的冬天街头,交通也不繁忙。
司机一路笑呵呵的跟岳知画说着什么,她只是礼貌的轻轻回应,末了送了他一包法国产的巧克力,算做即将到来的元旦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