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就只有你可以跟他在同一楼层办公,还是用他最钟爱的办公区。这就足矣说明他很重视你。
并且,在你还没来之前,我就收到他送的照片了,告诉我,将来你会在这里工作,并要求我练好中国话,保证跟你交流顺畅呢。”
贝拉迷人的眼窝带着艳羡,仿佛岳知画跟冷烨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似的。
听了她的话,岳知画倒是明白了一件事,那就是为什么早上刚一见面,贝拉明明没听懂自己的英文,却能准确叫出自己的名字。看来冷烨是提前做了工作的。
越想越觉得可怕,她完全摸不准这个男人的心思了——好像在处处为她着想,又好像完全不配合她的工作。
要说他屡次提到的诚意就是让她主动献媚,那样有必要为这件事提前筹划很久吗?
岳知画自认为自己没有美丽到惊为天人的地步,不可能让他在中国就真的一见钟情了。
“他身边那么多女人,怎么可能会是为了我做这些呢。”她完全不相信贝拉的话。
“总裁身边的女人确实不少,能让他如此用心的,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。”贝拉说着,对她神秘的笑笑,一副了然的神情。
——是真的吗?他对她是最用心的?
——他的目的是什么呢?
悦耳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,不好意思的对贝拉笑笑。
热情的女秘书无所谓的耸耸肩膀,转身离开。
岳知画接起电话,语音清冷的:“喂?”了一声。
“昨天晚上,你打电话找我有事?”云正沧阴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