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菲缠住了。
反正岳知画不知道,田秋辰也没提。
……
夜里,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秋雨,就要入冬了,这个时候的雨水冰冷冰冷的。
雨势不大,轻轻敲打着玻璃,室内能听见微弱的滴水声音。
岳知画的体温又升高了,或许是药效过了,又或许是因为天气变冷的缘故,田秋辰离开前特意又为她添了一床被子,还是冻得瑟瑟发抖。
拧亮床头灯,抓起睡袍披在身上,她下床为自己倒了杯水,就着柔和的灯光翻找医生开的退热药。
这时,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声,一条信息自动弹出:
“是不是很难受?”
星光般闪耀的眸子锁住云正沧的头像,白皙柔弱的小手把药放进嘴里,苦涩立刻在唇齿间化开,好看的柳眉却不见丝毫变化。
拿起水杯,仰头吞下那粒药片,她觉得苦水都一股脑流进了心里。
没回复,直接关了台灯,合衣躺下。
——他问自己是不是很难受?是说她提出离婚会很难受吗?
应该不会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