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!
小女人半闭着醺醺然的眸子暗想。
长睫娇翘,透出娇弱的妩媚。殊不知,这个动作是那么风情万种,让健康的男人瞬间心猿意马。
“想跟我玩猫抓老鼠?”粗砺的手指捏起尖巧下颌,声音里透着邪魅的沙哑,轻轻审问。
“沧……别再折磨我了好吗!我的心,真的好痛……”带着颤抖的小手抬起来,抚上棱角分明的俊颜,语气是那么怜人,轻柔的祈求着。
小脑袋里出现了云正沧大学时俊朗阴郁的面孔。
温婉的声音像风中树叶一样战栗,听得人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。
“嗯?”男人浓眉一凛,捏住下颌的大手蓦的用力,声音狠戾:“你在叫谁?”
“正沧,你不记得我了吗?我是知画……啊~~!”
小女人的话还没说完,大手愤怒的拎起小身子,像提一个孩子般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,不由分说,迈开长腿将岳知画扔出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