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当初闲谈时可是同他说过的,若犯了他的忌讳,直接被他扔出门来都极有可能。
当初周煦还曾对他有些艳羡,毕竟在这宫里可无一人能做到这般自在。可到如今,周煦只觉有些头疼,思忖了许久才说道:“先生可否替小生引见一下沛县的县令?”
江舒以砸吧了下嘴巴,嗯哼一声便应下了,只是叫下回带着他那个擅玉雕的“好友”去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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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舒以给了周煦一封县令母亲生辰的请柬,若周煦猜得不错,那山贼也定会派人来。毕竟在京城中也是,逢年过节便是熟络关系的最好时机,这山贼若是与县令勾结,不出意外的话,也定会派人来的。
县令府是个三进三出的院子,在周煦看来不算大,但胜在雕刻精细,不像个官家居住的地儿,倒像个文人的作风。
周煦虽不愿出头,却总有人想上来搭话,毕竟就算撇开他“大儒学生”的名号。单是他的相貌气度,便远非这小镇其他人可比的,说是鹤立鸡群也不为过。
过来同他攀谈的小生姓全,是这县令母家的人,虽说打扮的书生气十足,却是个酒囊饭袋,眼底的青黑怕是扑上两三层粉都遮不住。
“公子好福气啊。”他一上来便笑眯眯的同周煦说了这没头没尾的话。
周煦皱眉,他着实不知这人在说些什么。
全智以为他面皮薄,嘿嘿笑了两下低声同他说:“前几日可是听说了那书童可是细皮嫩肉的,想必滋味尚可吧。”他半眯着眼睛,表情享受。
周煦打了一个哆嗦,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退了退,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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