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其他女眷便进了里屋。
布匹花色虽不是上乘,这配色倒也大胆。
周煦移过眼便瞧见了一个肚兜,上边花纹极美,在这种铺子里倒也算得上金贵。只是这般贴身的物件便大大咧咧放在外边,倒叫周煦耳尖有些红了。
女掌柜来了,见他气度非凡,想到方才进去的宋折香盘的是妇人头发,心下一转,问道:“这位相公,可是要给家里娘子买这件?这件啊女子穿了可是美极了,又舒坦,今个夏日里热,穿上这个啊便舒坦多了。”
她说的极快,周煦也没听清楚多少,却记得了那句“美极了。”他稍作停顿,便叫人买下这个,按记忆里的报了个尺码,扔下银两便往外边走。
☆、糖人儿
跟着周煦出来,自然不用自己付账,虽说不是笔大数目,却也乐的做二人之间的小情趣。
在外头逛了一晚上,也该回驿站了,宋折香还有些意犹未尽,却也晓得分寸。只不过还是在路边小贩那儿停住了身。
周煦偏头一看,是画糖人的小铺子,晓得她嗜甜,从后边小侍那拿了几个碎银子便上去问那个老婆婆:“婆婆做糖人吗?”
阿婆精神矍铄,虽瞧着已过耳顺之年,却手脚利索,手里挑着糖水,问他“小相公想要怎样的糖人啊?可是要给夫人画一个?”她远处就看见了这对眷侣,毕竟养眼的才子佳人这镇上可少嘞。
周煦往身后瞧了瞧宋折香,笑着对阿婆说道:“就画一个小彘给她吧。”
彘,猪也。
阿婆手上动作一愣,口里却也应道:“得嘞,给您画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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