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边苏弦洗翻着彤册,下边的嫔妃低眉顺眼的,生怕惹着了娘娘主子们的晦气。毕竟上头两位娘娘的脸色可是不大好的。
杜白栀品着茶打量宋折香,她以前也是宫里的宠妃,只不过陛下这几个月变了个人似的,日日宿在建章宫,除却昨日招了宋折香侍寝,已经整整三月未踏足后宫了。
她瞧着,这宋折香除了容貌出众些,也并无什么特别的。心里虽这般宽慰自己,可却还有一肚子的酸水没地儿倒。
苏弦洗抬头:“昨日可是宋婕妤侍的寝?”彤册上白纸黑字的标明着,苏弦洗自然知晓,如今只是明知故问罢了。
宋折香被点了名,自是要起来的:“回娘娘,昨日是臣妾侍奉的陛下。”
苏弦洗面上端着,点了点头:“如今既侍了寝,便要努力为陛下开枝散叶。”她不着声色的提点了王府的老人:“这些年来,没成想宫中竟无一有孕的,倒是本宫的失职了。”
这罪责自然不能担在她身上,所以,坐着的嫔妃起身了,站着的也屈膝说着:“臣妾不敢。”
苏弦洗面色不改:“都起来吧。为妃便以侍君诞嗣为重,妹妹们记准了便好。”
嫔妃们自是俯身称是。
余美人眼珠子轱辘的转,上前一步说道:“娘娘,若有人祸乱后掖该如何?”
众人被挑了兴致似的,就连方才松松散散坐着的杜白栀也直起身子来,饶有兴趣地打量余美人和宋折香。
苏弦洗挑眉:“哦?你且说说何人祸乱后掖,又如何祸乱的后掖?”
苏弦洗在后掖积威已久,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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