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布满了红晕。她攥紧衣裳,心底冒出些期待来。
而建章宫那儿,周煦想着今日头脑发热翻了宋折香的牌,也不知道她会多抵触。
周煦神色黯了下去,想到了她嘴角的鲜血,和永远阖上的眼睛。
他捂着心口,脸色发白。
身边大太监陈福泉有些慌乱,上前扶他:“陛下!”转过头来唤已经愣在原地的小侍,有些气急:“还愣着做什么,快去唤太医!”
周煦紧皱着眉头,抬手制止:“不用,休息片刻便好了。”
陈福泉不敢忤逆他,颤颤巍巍的端来温水给他。
周煦平复下心来,喝了几口温水润了喉咙,唇色也慢慢恢复如常。
陈福泉这才放下心来,可却生了疑,他跟在周煦身边已有十余年,这是他第二次心悸,而上一次则是两个月前。
宋折香不清楚建章宫的情况,挑好衣裳首饰后便撑着脑袋等着日落。
入夜,宫人们鱼贯而入,手里捧着各种洗漱用具。
这是惯例,嫔妃侍寝前不仅要洗漱好,还得抹上香粉,步骤多而杂。不过得是主子以上的贵人才有的福分。
宋折香前世早已习惯了,便摊开手任由她们服侍,毕竟这几个老嬷嬷的手艺是极好的,按的她舒坦极了,差点没在木桶里睡过去。
而嬷嬷们已经有几个月未施展手艺了,也不知陛下为何,近三个月都没召嫔妃侍寝,这宋婕妤可是第一人呢。她们心底盘算着,手上愈发殷勤。
宋折香起了身,闻着身上香喷喷的极为舒坦,坐上软轿摇摇晃晃的往建章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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