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宫这边,苏弦洗听见宫人说这事,津津有味的听着,叫了人出去才跟身边人说:“这宋氏倒是胆大,不知道陛下可是真毫无动容。”
只是想着白日里刚夸了她规矩好,便是自己打自己脸了。
棠梨宫正院,杜白栀倚在塌上,捏着葡萄听宫人绘声绘色的描述,同讲话本子一般。
“噗呲”一笑,擦了擦沾上水的玉指“只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,咱们陛下可真不怜香惜玉。”
话虽这么说,眼底的嘲弄却丝毫不少。
而余美人在仔细挑拣着妆奁里的物件。她位份低家世不好,也不太得陛下宠爱,便是平日里打赏下人也是紧巴巴的。
如今只为了出口气便废了她小一半的钱财,她摸着成色不大好的玉镯,有些发愁。
不过一想到,宋折香那高傲的面上布满阴霾,她便舒爽了。
这便是小瞧她嘲讽她的下场,余美人捏紧手里的玉镯,这般想着。
阴暗处的花卉奋力攀上高枝,阴暗处的人,却只想拉着别人沉沦在黑暗里。
☆、初次侍寝
青枝瞧着宋折香面色不大好,搓了搓手,有些着急的同桃叶说今个的事。
桃叶听了前因后果,愣在了原地,扯着青枝出殿,话中带了些急躁:“主子虽不是有意为之,但也落了人闲话。”
青枝也皱着眉头:“我也不知,主子本就身子不好,只是旁人也不得知晓。”
她又紧攥着桃叶的衣裳:“陛下也不知主子身子不好,怕不是会觉得主子故意争宠吧?”她急的泪都出来了:“这可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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