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呢?”
五爷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,道:“太子弓马都是最好的师傅教出来的,虽然平常极少与人过招,可一旦过招起来轻易是不吃亏的。老大还是轻敌了,上来就用对付弱鸡的法子对付太子,结果被太子一个借力打力。”
五爷比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动作:“就这么‘扑哧’一下,大哥就摔了个大马趴!”
说到这里,五爷乐得不行,自顾自在一旁笑得嘎嘎嘎。
五爷的笑点实在有些低啊,这点儿小事就能乐这么久也挺难得的。
殷陶作为幼弟,自然不好顺着五爷的话编排大哥和太子,只得顺着五爷的话表态:这真是太让人意外了。
五爷估计挺闲的,又遇上殷陶这么一个不反驳不质疑的非杠精聆听者,况且这个聆听者还同他极为对头,说话虽然不多但是恰到好处,不急不躁又配合,是他最喜欢的聊天类型,故而越说越多。
五爷觉得自己和殷陶很是投缘,说完塞上之事又讲了不少他所知道的三爷和四爷后院的私事,直到临走时候还对着殷陶恋恋不舍。
过了年后,康熙便带着人马去了塞外,这年头小孩子容易夭折,没有种过痘的孩子不敢轻易带出门去,康熙这次出门带上了大皇子、太子以及从三、四、五、七、八几位阿哥,并没有他们这些小皇子的事情。
康熙离京后,仍有消息不断传回到京里。
听说这次塞上巡猎,八阿哥弓马娴熟,身姿矫健,在康熙和蒙古部族面前大出风头,并不逊色于大阿哥和三阿哥。
这并不是八阿哥第一次出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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