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些当地的藏民,都十分虔诚地低着头,听法师唱念着梵音,秦子珊情不自禁肃然而立,觉得此时此刻,就连说话都是对神佛的亵渎。
她闭上眼睛,静静体会这一刻美妙的感觉。
周围有风,有专属于寺院的檀香,还有旁边的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,她睁开眼,这才意识到两人站得距离非常……近。
近到可以看清他喉结附近骨头的轮廓。
他似乎察觉到有人在偷窥,转过头看她,她连忙挪开目光。
有个喇嘛举着红色的旗帜开始在旁边挥舞,韩墨拉着她往后退了几步,站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。
她抬头,看到他被风吹乱的头发,然后突然察觉,好像离他更近了。
他依然一脸淡淡看着磅礴的仪式,眼底映着浩然大火,并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秦子珊低头,悄悄用手捂了捂脸,觉得两颊烫得厉害。
好像过了很久,火势才渐渐小了。
她刚想说要去山上走走,电话响了,是安倩。
安倩:“艾玛,可累死我了,刚才忙着跟老板汇报,没顾上跟你说话。”
秦子珊哦了一声,脑子里回忆着自己先前跟她说了什么。
安倩:“我也是今天才听说,韩墨也去郎木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