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。浅墨想要结婚的愿望屡经挫败,心中正异常烦闷,他两辈子以来都不喜故意往前凑的女人,哪管林琳怎么想,只冷冷瞥了她一眼就避得远远的,直走到看不见她的地方才停下来,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沉思。
暮雪故意落后,跟林琳打了个招呼,林琳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敌意,戒备,难堪,还有少许恨意,却什么都没有说,向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开。暮雪叹了一口气,走到浅墨身边蹲下来轻声道:“不是跟你说过吗?尽量不要引起身边的人情绪波动,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在一个不小心的间隙会引起什么发生,我有不好的预感。”
浅墨闷闷地道:“不要跟我说这些大道理,我实在没有精力和心情去屈就奉迎这些愚蠢的人。”
暮雪沉默了一会儿,才叹道:“也罢!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,阻止……也是一种能量干预。”她抬起头来,对着浅墨微笑,悄声道:“你儿子饿了,要吃东西。”
浅墨看着她凄然一笑:“我现在……比当初在阑珊楼时更不自由。暮雪……人生中那么多不如意,为什么你还能笑的出来?”
暮雪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一向认为对人生期望过高的人相当坚强,因为世间的意外还是比例相当大的。我记得席慕容的一首诗里这样写:‘在酿制酒水的过程中,没有什么可以是自己把握的。包括湿度,包括幸福……’浅墨,如果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争取幸福,那就应当已经心安理得。因为那已经是我们能做的所有,就算结局不满意,已经做到极限的你还能怎么样?更何况,你的领导说得对,那一纸契约,真的没有那么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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