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玉佩上头。
纪天翊无意间撞破后,索性便将玉佩从妹妹那儿取走,用一块锦缎包裹着贴身保管。直到此番凯旋,看着妹妹澄澈清明的目光,他知道,该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。
得知玉佩时亲娘的遗物,纪兰漪托着玉佩的手微微颤抖。
对何云轻,她确是半点儿印象也无,可听着纪天翊提及,心里还是止不住地生出孺慕之意来。
轻轻地摩挲着玉佩,她问:“娘亲不是说,这玉佩还有些故事么?”
纪天翊颔首,话至嘴边却有些犹豫,半晌才面色古怪地道:“祖母该和你提过,咱们娘亲未出阁时有一位义结金兰的手帕交。”
“嗯,据说是晋陵傅家庄的家主前夫人……”纪兰漪蓦然抬头看向纪天翊,“玉佩莫不是那位林姨所赠?”
“正是,不过却不是赠礼,而是交换的信物。”纪天翊道。
“信物……”纪兰漪低声呢喃了句,忽的想到那日松鹤堂前杏儿的那句大喜,杏眼不由瞪得圆了些,“这信物……”
“记住乖乖拒婚。”
那道低沉的声音再次在回忆里响起,从前觉得没头没脑没根据的一句话似乎一下子就说得通了。
原来那人的确不是信口雌黄,原来杏儿那日也不是说错了话。傅家内眷当日登门并非是简单的提亲,而是以履行婚约的由头来的,所谓婚约的一方是她,那另一方呢,是傅家的那位三公子?那出现在归元寺的男人又是谁,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?
疑问接踵而来,纪兰漪只觉得一团乱麻缠在心头,不禁问道:“这信物莫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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