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让孙儿往南境去,等休沐几日只往兵部报道去。”
“暂时?”老太太问。
纪天翊知其顾虑,便解释道:“说是暂时,但起码也得三年五载朝上。如今南境战事已定,四海升平,正当是武将卸甲时候。老祖宗只放心就是,以后怕是您的见着孙儿就嫌烦了。”
他故意凑趣,举止神态间显露出些许从前少年时的情态,逗得老太太合不拢嘴,指着他直骂“皮猴儿”。
“你回府来有没有去正萱堂请安问候?”老太太问道。
纪天翊面上笑意微微敛了敛。
老太太见了便道:“京都不比南境,规矩总不好坏了。”
她也知纪天翊当初对谢氏心有芥蒂,但如今时过境迁不提,往后总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,家和才能万事兴不是?
纪天翊哪里能不知道老太太的言下之意,闻言便笑了笑,无奈地唤了声“老祖宗”,才开口道:“孙儿这会子是惦记着您与兰儿才趁着宫宴前的空档溜回家来,哪能一一去见过?便是父亲处,也只在金銮殿上见过一面,却连句话都还没说上。”
听他提及宫宴,纪老太太方想起天家设宴为镇南军接风洗尘庆功的事来。因为担心纪天翊溜回家被发现要招来非议,她也不急着叙什么天伦之乐,只让纪兰漪帮忙把人“轰”了出去。
对于这番待遇,纪天翊始料未及,半是配合着出了松鹤堂的门,之后才对站在廊檐下的小姑娘道:“哥哥先走了,回来给你带糖葫芦吃。”
言罢,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。
而纪兰漪则是愣在了原地,好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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