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时立在高高的院墙上,身影隐在夜色之中,目光沉静地落在主屋烛火映出的身影上,良久,他却纵身掠下院墙。
晏集上前道:“公子,要属下去叩门吗?”
傅景时摇了摇头,道:“罢了,她既要清净,又何必去叨扰,走罢。”
“是。”
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转身,修长的身影在夜色里逐渐模糊。
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松林深处,那座宅院紧闭的院门却倏地从内打开。身穿一身缁衣的女子在两个小尼的陪同下缓缓地走到门前的台阶上,目光里含着不舍,盈盈地望向远处的松影重重。
“主子分明念着二公子,为什么每次他来您都不肯见他呢?”缁衣女子右侧的小尼不解。
自从她们陪主子搬进这松林别院,五年里,二公子几乎每隔数月就会来上一遭,每次来了也不进门,就那样站在墙头看几眼就离开。主子呢,每一次知道二公子来了都很开心,明明想见得紧,可偏偏要躲着,等人走了又要在风口里站上半晌。
“苓儿,我常常在想,当初如果听了阿时的话,该多好。”那样,她就还是无忧无虑的傅家大小姐。
被唤作苓儿的小尼闻言低下了头,心下微叹。
山明水秀的晋陵,真是教人怀念啊。
松林深深,故人身远。夜风吹来,寒意入骨。
苓儿轻声劝道:“主子,外头冷,还是回屋吧。”
缁衣女子闻言点了点头,转身往里走,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,侧首看向苓儿道:“你今日下山采买回来,是不是跟陈嬷嬷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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