琰,傅家的嫡长子,亲事可不就折在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卖花女身上?若不是那卖花女品性好,傅家家业的继承人基本就毁了。而如今,乔氏居然不远千里地跑到京都来,借着八竿子打不着的情分去纪家攀亲,这其中的盘算就有些让人猜不透了。
相府的权势摆在那儿,就算要结亲,乔氏应该也想把这亲事给自己的儿子才对啊,怎么就落到了傅景时的头上。
元润和百思不得其解,只得瞅着老神在在的某人。
傅景时这回没跟他兜圈子,只从袖笼中掏出一块玉佩扔过去。
元润和接住,拿在手里翻看了一回。他捏着玉佩,惊讶地指着上面刻着的“纪”字,“这玉佩?”似是想明白了什么,他“噗”的笑出声来,“不是吧,你居然还有个娃娃亲?”
当年林氏和何云轻交好,嫁人后怀胎,二人书信往来间便以玉佩相约,约定生子为兄弟、为女为姊妹,若是一男一女便结做儿女亲家。说起来,这玉佩原该是傅景琰所持,怎的何云轻跟在林氏后头也生了个男娃,也就是纪天翊。论理说,所谓的婚约至此也便作罢了。
可时下,傅家在晋陵外的生意遇着了些麻烦,傅元柏应对得焦头烂额,思来想去倒记起这桩陈芝麻烂谷子的婚约来,就想借此跟纪家扯上关系,好背靠大树乘凉。本来如果傅景琰没有娶亲,这履行婚约的麻烦事也落不到他傅景时头上来,可现在……
这样一来,元润和的话也不算说错,傅景时难得没有反驳。
见此,元润和的兴致一下子就被调了起来,他握着那块玉佩在凉亭里来来回回地踱了好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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