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人民医院。
宋子义片刻不离得照顾着文雅,时而帮她擦擦汗喂喂水。
医生还是没有查出文雅到底得了什么病,检查结果也还没有全部出来,只能采取保守治疗。
文雅时而清醒时而迷糊,宋子义只能在她睡着的时候扒在她的床边眯一会,他怕一离开,文雅就会被傅司墨带走,这后果他实在不敢想象。
依文雅现在的身体情况,如果被傅司墨带走又被他折磨的话,怕是难得撑几天了。
“子义,这是哪里,我的头怎么这么疼,我的阿离呢?还没有找到吗?”当宋子义正跟文雅擦汗的时候,文雅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这双平日里总是温柔似水,波光粼粼的眼睛此时因为病痛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已经黯淡了许多,只有说到孩子时才亮了起来,看的宋子义一阵心痛。
“文雅,孩子还在继续找,你放心,孩子肯定会找到的。”宋子义只得耐心安慰道。
“怎么会还找不到,我的阿离,我的孩子,他该多害怕啊!不行,我现在就要去找!”
一听说孩子还没找到,文雅就情绪激动地要爬起来去找孩子。
“文雅,你现在的身体根本负荷不了出门,你先安心养病,养好了再找孩子好吗?”
“我现在很好,我要现在就去找孩子。你别管我!”
文雅说着就推开宋子义拦住她的手,挣扎着爬了起来,踉踉跄跄的朝门口走去,可还没走出门,就感觉大脑眩晕,眼看着就要摔倒地上,还好宋子义眼疾手快,从背后接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