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里面藏着半包三五烟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。她把半瘪的烟盒捏在手里转圈,低头看着鞋尖说,“你这样……让我为难了。”
“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,我只是——”
“宋兆峰,我好了。”
“什么?”他拧着眉头,满心疑惑。
余乔抬眼一笑,“我和人上床了。”
她说这句话时,眼中没有任何遮掩与羞愧,反而透着一股孩子气的天真。
就像陈继川。
☆、第16章 剖白
第十六章剖白
“余乔——”
“宋兆峰,你不为我高兴吗?”
他胸口一阵酸胀,哪谈高兴呢?
他看着她,却读不懂她。
关于他的心意,她是装傻还是刻意忽视?
他咬牙,握紧了拳。
宋兆峰说:“我们明天就走。”
余乔不答应,“我的事你说了不算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,你和我一样,总在想方设法摆脱过去,包括和瑞丽有关的所有人,所以我不懂你现在的行为究竟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你就当我……疯了吧……”
她的尾音很轻,最后一个字被阿虎的叫声掩盖,毫无踪迹。
窗外日光倾斜,阿虎在最后一抹光下舔爪子。
宋兆峰看着她,仿佛看陌生人。
他正遇见一个前所未见的余乔,这种认知令他忐忑。
“余乔。”他唇角紧绷,欲与她深谈,“我知道你始终有病未愈,你也答应我去看心理医生,积极治疗,而不是用这种错误的方法令自己错上加错。刚才的话
第19节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