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“养儿难哪,不对,是养女难!”
怎么养了这么一个暴躁不省心的女儿?
众观整个上京城,哪儿有妻子对夫君打打虐虐的?
沈茂这个爹对感情不专一,就算行军打仗,身上杀气重,可也没像沈琉璃这般对着府中妇人喊打喊杀的呀。
既不像父,也不像母,真不知道这性子随了谁?
是夜。
幽暗的地牢,昏黄的灯影之间,傅之曜坐在一张床上,没错,就是床,地牢原本是没有床的,只有一堆潮湿散发着腐臭味的杂草,是什么时候开始有床的呢?
傅之曜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牢房,三个被打得惨状不堪的男人挤在一张床上,呼呼大睡,时不时因疼痛而哼哧两声。
说来可笑,竟是拜这三个蠢货所得。
自他们来了之后,地牢不仅有了床,有了大夫,还改善了食膳,至少每顿能按时吃饱。
不过地牢终究是地牢,脏污,阴暗,就算有吃有喝有睡,依旧是在坐牢。
不知何时,地面爬过来一只灰扑扑的老鼠,这老鼠竟似不怕人又爬上了床。
傅之曜眸眼动了动,温和地看着这只灰鼠,缓缓地伸出手,小老鼠竟跟有灵性似的,稳稳地爬上了他的手掌。
常人对传信鸟禽十分敏锐,对于阴暗不见光的老鼠,却鲜少会注意到。
傅之曜轻轻地摸了摸老鼠的脊背,苍白的手指移到它的脖子,猛地收紧。
小老鼠吱了一声,四肢弹蹦了几下,便再无任何反应。
傅之曜看了一眼旁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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