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的奄奄一息的年轻男子又哭又骂。
“没天良的,你们要抄家就抄家,作甚将我孙儿打成这样?”
“我孙儿乃新科状元,你们这帮畜生,怎敢毒打他?我儿被冤死在狱中,你们还想打死我孙子不成?”
一官差呸了口唾沫骂道:“老婆子,滚远点!要不是看你上了年纪,连你也打,什么新科状元,在周秉昌勾结许家被下狱时,你孙子状元郎的封号就被撤了,识相的,就别阻挠我们办差!”
老妇人气得颤声道:“我们周家是被冤枉的,比窦娥还冤!”
“哼,比窦娥还冤,怎不见天降大雪?”官差骂骂咧咧地道。
周府门口远远聚集了大量的百姓,对此指指点点,看着老妇人抱着被打的孙子痛哭斥骂,心生同情,可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官差,却无人敢出声帮腔。
沈琉璃抬眸看向地上毫无反应的年轻男子,相貌俊逸,郎眉星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