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降雪恐怕都做了水中冤鬼。
如果他和赵降雪死在沈家老宅,整个沈家都会被父皇连根拔除,到时世上便再无显赫的承恩侯府沈家了。
朝廷也会少一个能继承大统的四皇子,世人皆知,他是父皇最属意的儿子,有望成为下一任储君。
萧景尚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最后停在傅之曜身上。
脑海里浮现出上午的棋局,能不动声色便可只输一子半子,心思必然缜密,异于常人。可这样的人却是卑贱低微的质子,被陈国人放弃,被萧国人欺负,被女人辱骂责打,活的毫无尊严,连蝼蚁都不如,如何甘心?
萧景尚想,若自己身处傅之曜的处境,活着已然艰难,平日学的仁义大道皆可抛诸脑后,满腔唯有怨怼仇恨。
可观其傅之曜的神色,却只能看到谨小慎微,卑微怯懦,隐约夹杂着一丝对沈琉璃的担忧,可那担忧之下,又是复杂又是忐忑不安,他整个人给人的表现则像是完全被苦难打败,似已认了命,他的命运似乎只系于沈琉璃这个跋扈乖张的贵女手上。
傅之曜面对沈琉璃时,会讨好,会小心翼翼,这种相处模式不像夫妻,倒像是宫中太监面对妃嫔娘娘们。
萧景尚凝眉沉思,而后缓缓地移开了视线。
傅之曜低着头,敏锐地察觉到一道探究审视的视线,却只若有若无地勾了勾唇,并未抬头。
他安静地站在沈琉璃身后,专注而担忧地凝着轮椅上的少女,以他的角度,恰好能看到少女曲线动人的脖颈,白皙如玉。
须臾,沉落水底的轮
分卷阅读25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