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懂一二。”
“既然只是一二,那你还是不要丢本小姐的脸了。”沈琉璃毫不客气地嗤道。
傅之曜用一种甚是认真的眼神看着她,一板一眼道:“输赢乃兵家常事,即使输也并不丢脸。”
沈琉璃哼了哼,也是,傅之曜为了活着逃回陈国,有什么是不能忍的,连胯/下之辱这种都能忍,陪着老人家下棋输两盘有何要紧的。
事实如此,傅之曜确实连输了两局。
一局输一子,一局输半子。
一子到半子,真有进步。
沈琉璃不假思索地翻了个白眼。
老侯爷却笑得胡子一抖一抖的:“总算是赢了两局,之曜的棋艺虽比四皇子稍逊一色,在同辈中已然是不错。我虽赢了你,却是因我年长你多岁,经验稍微丰富了些,等你假以时日,我想赢你可就不容易了。”
萧景尚的棋艺得当今棋圣亲传,整个上京城中,鲜少有对手存在。
将傅之曜同萧景尚相比,自然是傅之曜落于下乘。
傅之曜毫不在意,温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