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琉璃勾了勾唇,吩咐道:“来人,上墨刑。”
狱卒不确定地问道:“大小姐,真要刺在傅质子脸上吗?”
“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?”
沈琉璃慢悠悠地拉长了语调,吓得狱卒不敢再问,老老实实地去准备所要用到的工具。
这陈国来的质子不受皇室待见,如今成了承恩侯府的姑爷,也不受大小姐待见。可虽是质子,却也是陈国皇帝的儿子,若真在脸上刺了‘奴’字,不只羞辱的是傅之曜的脸面,连带着打了陈国皇族的脸。
毕竟脸是要示人的,伤在身上尚有衣物遮蔽,可脸毁了,就彻底沦为了天下人的笑话,此生都将带着这屈辱过活。
狱卒抖着手取出一枚银针,在傅之曜俊美如斯的脸上比划着不知该如何下手。
沈琉璃眯了眯眼,细细地打量着傅之曜的表情,银针在他脸上缓慢滑动时,他的神色平静如枯井,没有任何波澜,本该是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年纪,可他整个人却呈现出令人绝望的死寂。
沈琉璃眸光轻动,又落在了他紧握的拳头上。
那双手已然不能称之为手,满是冬季遗留下的冻疮,红肿不堪,与猪蹄无异,手指缝隙间渗出了鲜红的血迹,应是指甲陷入肉里所致,这才泄露出了他真正的情绪,远非他所表现的那般无动于衷。
银针正待落下时,沈琉璃慵懒出声:“等等,你下去将墨汁换成朱砂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狱卒赶紧去寻了朱砂过来。
“我亲自来,你们将傅之曜往下放些。”
狱卒们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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