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让她同陈国质子傅之曜共处一室,最后只得跟傅之曜成亲。
傅之曜只是个卑贱至极的可怜质子,身体羸弱,性子也是逆来顺受,全无皇室贵胄的骨气,是个任人欺凌的软骨头。她自然看不上他,他也不是她心中理想的夫君,她恨他坏了她的好事,成亲半载,对他非打即骂,百般侮辱,将一腔怨恨全都发泄到了他身上。可以说就没将他当做一个人看待,说是她养的一条狗都不为过。
是他绝了她嫁给萧景尚的全部可能,她恨,她怨,她更受不了萧景尚和赵降雪双宿双栖,可她已是有夫之妇,心中再不平,作再多的幺蛾子,萧景尚依旧同赵降雪于半月前大婚。
大婚当天,她的心像是被生生地剜走了,疼到麻木,疯狂地策马出城,结果马儿受惊嘶鸣,将她掀下了马背,摔折了腿骨。当时,傅之曜也跟着她一起出了城,她怪他没有护住她,回府后就下令将他关进了地牢。
当然,本就是自己摔下马背,只不过是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将傅之曜当做泄愤的出气筒罢了。
只是没想到当晚竟做了一个离奇的噩梦,差点没把她吓死。
梦中的傅之曜被她百般虐打,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