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的名字。
“瑟瑟。”
不知不觉间,盛屿就这么叫了。
原本孤独坐在墙角宛如一只奶呼呼的熊猫幼崽的棉花糖瞬间扭头,小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,熟练地爬起来朝他跑。
这回盛屿没让她手脚并用,而是上前接住了她,跟育儿师打过招呼后抱走,一边去地下停车场一边问:“咱们不是视频呢吗?怎么不找我?”
棉花糖将小脸枕在他肩头,不说话,一副很忧郁的模样。
盛屿单手抱她,另一手拍拍她的背,整理了下她的小裙子,棉花糖更嗲了,两手一伸把他的脖子搂得死紧,害得盛屿差点儿没喘过来气:“轻点儿轻点儿轻点儿……”
他其实有点懂,棉花糖看着脑子不灵光,却不能真的说是笨,她内心纤细又敏感,最重要的是,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朋友,即便身体变小、智力退化,她本质上还是那个十七岁就能拿到双博士学位的天才,她也许失去了记忆,却无法忽略本能。
大人工作的时候,小孩子不能打扰,会被批评会被讨厌——也许她心里是明白的。
从没有哪一刻,让盛屿这样强烈地想要去了解颜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