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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喜欢我妈妈的叔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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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样屈服的,以及他究竟是在许青澜家过的夜还是半夜三更就被她赶回去了。他只记得当许青澜主动迎上来吻他的时候,他赫然明白了一件事:主动权从来不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    这绝非一次能够被称作享受的过程,而最令欧阳勋无法忍受的,是许青澜事后的绝情。
    “记住,你必须忘了这件事!如果让我知道你跟别人吐露半个字,我拿刀剁了你!”
    欧阳勋觉得屈辱,感觉自己被利用了,忍不住呛她,“你到底是要我记住,还是要我忘了?”
    许青澜朝他瞪一眼,欧阳勋立时虚了,讪讪地问:“为什么是我?”
    “因为你够随便。”
    欧阳勋差点吐血,都说男人无情,其实女人无情起来比男人更甚。
    这事要发生在一年前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,然而那时正是他最失意无奈的时期,对什么都心灰意冷,缺乏掀桌的勇气,只能忍气吞声地消化,并尽快把它忘掉,好在四个月后,许青澜便辞职出国了。
    欧阳勋的遗忘训练做得不错,五年来,他几乎没想到过许青澜,包括那件事。他明白了许多道理,总结出所谓的“混沌理论”,即凡事不必执着,也不必认真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,日子就会过得像丝绒一样顺滑流畅。
    他也的确越过越洒脱,像一只蝴蝶,在花丛中攻城略池,完事了抖抖翅膀,翩然远去,不带走一片花瓣。他相信这是生活在痛击他之后给他的某种补偿,某种神秘回馈。
    五年后的现在,欧阳勋愈发波澜不惊,即便许青澜从天而降,再次杀到他面前,他也没觉得诧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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