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想象那是只小白兔,不能握太紧,她练着练着突然叹了口气,老态龙钟的,当时我都听呆了,回去告诉赵斌,赵斌说反正是女孩子,健健康康就行了,学什么无所谓。我就给她退了钢琴班,后来也再没想过给她报什么兴趣班。没想到松手之后,这丫头反而越来越好了,学什么像什么。”
“所以呀,凡事都由不得自己,只能顺其自然——赵斌那时候还想着要个儿子吧?”
“嗯,现在倒是把思瑞看作他的骄傲了。”
两人同时想起赵斌干过的荒唐事,以及最终那个既可笑又可悲的结局,但谁也没提。
月之说:“别多想了,你看你马上要和惠检结婚了,往后好日子长着呢!”
静宜的神色里又添了丝惆怅,“这几天我一直在想,这个婚到底该不该结?”
月之诧异地扫她一眼,“你们之间出问题了?”
“不,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,思瑞不乐意?”
静宜苦笑,算默认了。
“你好好和她说,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比较敏感,不过思瑞和你感情那么好,她会理解你的。”
静宜惆怅弥深,“你说,结婚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?”
这个问题她们不止一次讨论过。
“如果性和孩子问题都解决了,还要丈夫干什么?”于晴曾放出如此豪言。
月之当时就反驳她:“人是需要感情的,不像你以为的那样简单干脆,否则夫妻离婚不会有撕裂肉体那样强烈的痛感,离婚是把扎在肉里的一根刺拔出来——静宜,你说是不是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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