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客包厢中,就、就能使里面女子扯着嗓子叫上整整一个时辰……”
一个时辰?AKA两小时?
古人的身体素质可真是……
可歌可泣。
许流深听得正起劲,远远的见听叔走出书房,奔着她们这处来了,赶紧咳咳两声,宝莲把太子殿下那点风流密辛又憋回肚子里去。
“大小姐,老爷让您进去。”
☆、金鳞
许流深深深吸了口气提在胸腔,拢了拢雪白的貂绒大氅,整个人理直气壮了许多,端着走红毯的耐撕气场,昂首阔步的走进书房。
“父亲大人,阿深来请罪了。”
许知守一盏茶喝得见底,慢条斯理的将青瓷茶盏放在手边,食指和中指尖轻点两下桌面,丫鬟马上来添茶。
他撩起眼皮看看自己这不成器的闺女,冷面道,“我看你底气十足,来请什么罪?”
许流深伏地行了大礼,直身说道:“阿深罪状有三。第一,今日晚起险些误了家中筹神大事,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许知守从鼻腔里“哼”了一声,头都没抬。
二人对这一条罪状毫无悬念的达成共识。
“第二,听说太子殿下差人送来的礼物甚是敷衍,父亲大概担心太子殿下不重视这赐婚而郁郁寡欢,是阿深无能,未受太子青睐,让父亲忧心了。”
“嗬!”许知守炯炯有神的眼睛紧盯闺女,恨不能用意念看得她现出原形来。
许流深眼神坦荡清明,任爹打量。
“你今日确实离谱,京城上下都知道许相家的大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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