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的愿望就是回故土,守在母亲的坟边。可无论父亲做什么,他始终是宸天佑的眼中钉、肉中刺,始终都回不了故土,唯一解脱的方法,就是死。
万全之策已然布好,一丝一毫不能出差错。
我告发了二哥还活在世上的消息。
父亲的心脏长在与常人相反的方向,这是一个秘密,只有我们父女二人知道的秘密。从此,父亲解脱了,剩余的日子他将永远活在他梦寐以求的故土,陪在我母亲的身旁。
只是苦了你,虽然我逼得许胤祥不能拿二哥作文章,很好的将你解脱出了许胤祥的控制。但你承受不住突然而来的打击一病不起,一病将近一月,再醒来时双目失明。我只能暗中吩咐百里建弼替你送去眼疾良药,所幸,你的眼睛安然无事。
至于解除我们的婚约,是我求的宸天佑。我是一个告发亲父的人,又是奸雄的女儿。你是宸天佑的股肱之臣,不但辅助着他,以后更会辅助着他的儿子,他们不能没有你。所以,你的身边必须站一个的光风霁月女子,而那个女子不可能再会是我。深知其中的厉害关系,宸天佑很爽快的同意了我的请求。
痛就让痛深些吧,既然拔出了刀,一刀扎下去痛彻心扉,这样,对大家都好,有时候,世间只剩下恨比世间只剩下爱要好许多。
爱而不得会令人忧伤,会令人颓废,会令人不知不觉的消亡。
而恨,有时是人活下去的勇气,至少不会悲伤!